2026年3月思考笔记

2026 年 3 月思考笔记 本月共 468 条笔记 | 记录时间:2026 年 3 月 1 日 — 3 月 31 日 月度主题:吴哥窟 · AI Agent · 自我叙事 核心话题:格物/ai (约 53 条)、格物/柬埔寨 (约 38 条)、格物/吴哥窟 (约 23 条)、格物/印度教 (约 15 条)、观我 (约 14 条)、格物/越南 (约 11 条) 按日期归档 | Daily Notes Archive 2026-03-01 3月1日 周日 (29 条) 东北直给文化:劳动独立如何塑造不内耗的关系模式 2026-03-01 10:35:04 东北的女性地位是略强势的 尤其是辽吉黑,长期都是中国的重工业的基地 女性从很早开始就进入正式劳动体系(工厂、医院、学校、机关) 并且经济独立,有稳定的收入 双职工家庭都是常态 经济上平等,并且权力是在资源 + 组织能力手里 东北的语言文化气质本身就是直给、少内耗,不服就说的文化 所以情绪表达是正面输出的,不绕弯、不长期压抑、不靠冷暴力、冲突直接爆发、快速解决 男性的议价能力偏低,收入不优势,不强调家族光环 #格物/东北 ...

三月 31, 2026 · 48 分钟 · 10133 字 · Xinwei Xiong, Me
超级个体的栈:AI 原生 Solo Builder 的产品方向与运营全图

超级个体的栈:2026 年 AI 原生 Solo Builder 的产品方向与运营全图

「Software is eating the world.」 —— Marc Andreessen, 2011 「Now, AI is eating software, and the question for the rest of us is: what’s left for one human, alone, in front of a screen?」 —— 我于 2026 年的某个凌晨,在台灯下问自己。 引:一个人需要变得多大 2026 年 2 月,我第一次完整地把一台「过夜 agent」跑通。 那天晚上我设了一个 Prompt,把它丢进 Claude Code 里循环,然后去睡觉。第二天早上 7 点,我打开屏幕看到的是:6 个 commit、4 个 PR、3 个失败但被自动回滚的尝试,和一封我自己都没读过的研究简报。 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它做了多少事。是它做这些事的时候,我没有在场。 那一刻我意识到,所谓「超级个体」不是一个口号,也不是「一个人当三个人用」的鸡汤。它是一个正在成型的结构——当模型层趋于商品化、当 harness 工程让单人有能力调度十几个并行 agent、当 Stripe / Carta / MIT NANDA 用硬数据告诉你这件事真的在发生——一个人能撬动的杠杆,正在以一种这个世代之前从未有过的方式被放大。 这篇文章不讲鸡汤。我把过去半年读到的所有素材——Stripe 的 AI 经济索引、Carta 的 2025 单人创始人报告、MIT NANDA 的 GenAI Divide、Foundation Capital 的 Service-as-Software 论文、Geoffrey Huntley 的 Ralph Loop、VILA-Lab 的 Claude Code 逆向、Sarah Tavel 的「sell work, not software」——拼成一张可执行的全景图。 ...

六月 24, 2026 · 10 分钟 · 1920 字 · Xinwei Xiong, Me

看穿之后,依然深爱:五副透镜下的爱,与佛学的统摄

「从爱生忧,从爱生怖;离爱无忧,何处有怖。」——《法句经》 「如母亲以生命守护其独子,于一切众生,亦应如是,培育无量之慈心。」——《慈经》 同一部佛典里,爱既是忧怖的源头,又是无量的慈心。这看似矛盾的两句话,是整篇文章的入口。而要把这入口走通,我们需要先借来五副现代的透镜,把"爱"这头巨象照个遍,再回到那个能看见整头象的圆心。 序 · 盲人摸象与一个圆心 盲人摸象,摸到腿的说象如柱,摸到耳的说象如扇,摸到尾的说象如绳。没有一个人说错,但没有一个人说对。 现代各门学科对爱情的研究,正像这群摸象的人。心理学摸到了象的内在结构,生物学摸到了象的化学筋骨,人类学摸到了象遍布大地的足迹,历史学摸到了象在时间里的生长,社会学摸到了象当下被囚的笼子。他们每一个都摸到了真实的一部分,也每一个都把自己摸到的当成了全部。 心理学问:爱情在一个人内部是什么结构、由什么样的个人史塑造? 生物学问:爱情在身体里是什么化学反应、为什么进化会造出它? 人类学问:爱情是不是全人类共有的、不同文化怎么书写它? 历史学问:我们今天信奉的这种爱情,是从哪个时代被发明出来的? 社会学问:现代社会的结构如何制造了当代爱情特有的甜蜜与痛苦? 这五副透镜各自清晰,却彼此割裂——心理学家不谈基因,生物学家不谈历史,社会学家不谈神经递质。它们谁也没看见整头象。 而佛学的缘起观,天然就是一张能把它们全部收进去的网。因为缘起的意思正是:任何一个现象,都是无量条件的聚合。 爱情这件事,本就是生物之缘、心理之缘、文化之缘、历史之缘、社会之缘层层叠加、共同显现的结果。五门学科各自找到的,不过是这张缘起之网上的一根根线。 所以这篇文章分两程路走。前半程,让五副透镜各自把象的一部分照亮——这是"解剖"。后半程,回到圆心,看佛学如何把五根线收拢、指出它们共同的空性,并由此给出一条出路——这是"解脱"。 需要先讲明的是:佛学从不要求你停止去爱一个人。它要求的,是看清你在爱里究竟在做什么。 上篇 · 解剖:五副透镜下的爱 一、心理学:爱的内在结构与童年根源 心理学不问爱从哪来,它问:爱在一个具体的人心里,是怎样组装起来的,又被什么样的过去所决定。 依恋的回声。 弗洛伊德最早把成年人的爱欲追溯到婴儿对母亲的依恋;真正把这条线发展成可验证科学的,是约翰·鲍尔比(John Bowlby)的依恋理论。婴儿与照顾者之间会形成一套"内部工作模型"——关于"我是否值得被爱"“他人是否可靠"的根本预设。1987 年,哈赞与谢弗(Hazan & Shaver)把这套模型平移到成人浪漫关系上,于是有了今天广为人知的三种依恋风格: 安全型:相信自己值得被爱,也相信对方可靠,能亲密也能独立。 焦虑型:渴望融合,却长期恐惧被抛弃,需要不断确认,容易患得患失。 回避型:以独立和疏离来防御,亲密一旦逼近就退缩。 依恋理论的洞见极深:我们成年后在爱里反复上演的剧本,往往是童年那套"工作模型"的重播。 一个人之所以总是吸引到忽冷忽热的对象、之所以一被靠近就想逃,常常不是"这次运气不好”,而是早年关系刻下的习气在自动运行。——你应当已经听出了佛法"业"与"习气"的回声,后文会回到这里。 结构与类型。 罗伯特·斯滕伯格(Robert Sternberg)的爱情三角理论把爱拆成三种成分:亲密、激情、承诺;三者俱全才是"圆满之爱"。这个模型解释了为何关系会变质——激情几乎必然随时间衰减,若亲密与承诺没有及时长出来填补,浪漫之爱就会塌缩成空洞或迷恋。李约翰(John Alan Lee)则归纳出六种爱情风格,其中两种格外醒目:Mania(狂爱)——占有、嫉妒、患得患失,几乎就是佛法所说"贪爱"的浓缩;Agape(奉献之爱)——无私、利他、不求回报,则与"慈悲"遥相呼应。心理学用经验归纳,竟在两端逼近了佛法早已点明的"贪爱—慈悲"二分。 弗洛姆的质问。 如果说前面的理论都在"分析"爱,埃里希·弗洛姆(Erich Fromm)的《爱的艺术》则发出一记更深的质问:现代人以为爱的问题是"找对人"(对象问题),而真正的问题是"会不会去爱"(能力问题)。他区分了不成熟的爱——「我爱你,因为我需要你」,与成熟的爱——「我需要你,因为我爱你」。弗洛姆几乎是用另一套语言,说出了"从匮乏的占有,到丰盈的给予"这同一件事。 心理学这副透镜照亮的,是爱的内在结构与个人史。但它有个边界:它能告诉你爱由什么组成、被什么塑造,却回答不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——人这种生物,为什么一开始会有"爱"这种东西?这要交给下一副透镜。 二、生物学:爱的化学与算计 如果把爱情放到脑扫描仪下,浪漫会被还原成一组分子和一套进化策略。这副透镜冷峻,却极有穿透力。 三套脑系统。 人类学家兼神经科学家海伦·费舍尔(Helen Fisher)指出,我们笼统称为"爱"的东西,其实是大脑里三套独立又相互作用的系统:欲望(由性激素驱动,不挑对象)、吸引(由多巴胺飙升、血清素下降驱动)、依恋(由催产素与加压素驱动,带来平静与长期联结)。其中最值得玩味的是"吸引":血清素下降恰恰与强迫症患者的脑化学相似,所以热恋时那种满脑子都是对方、坐立不安、近乎成瘾的状态,在神经层面就是一种"准强迫症"。 更要命的是结论:热恋的化学风暴在生理上无法持久。 大脑无法长期维持多巴胺的高浓度,通常 12 到 36 个月,吸引系统就会回落。所谓"爱情变淡了",首先是一个生化的必然,而非谁变了心。——请记住这个结论,它是"无常"最硬核的科学证据。 忠贞写在受体里。 最优雅的证据来自草原田鼠(prairie vole):它终身一夫一妻、共同育幼,而基因几乎相同的近亲山地田鼠却滥交不顾后代,关键差别仅在于大脑中加压素受体的分布。科学家发现,调控这一受体的基因表达,竟能让滥交的田鼠变得专一。这意味着:“忠贞"这种我们以为最关乎灵魂与品德的东西,相当程度上是受体密度的产物。 心动是基因的策略。 进化心理学冷酷而清晰:浪漫之爱本身,是一种进化设计的承诺装置——人类幼儿极度脆弱、需要长期双亲投入,于是进化出强烈的配对联结情感,把父母"粘"在一起足够久。换句话说,那份让你觉得"非他不可"“愿意为他付出一切"的神圣感,从基因的视角看,是它确保你完成抚育任务的一套精巧诱因。 但生物学有它自己也承认的边界:它能解释爱如何运作,却解释不了爱意味着什么。 知道热恋是多巴胺,并不能取消你此刻心动的真实;机制不等于意义,“如何"不等于"应当”。更妙的是——这恰恰呼应佛法一个极深的洞见:当你看清"心动只是一套生化程序在运行”,你就在"受与爱之间"那道缝隙里,多了一份觉察的余地。还原论本身,可以成为破执的利器。 三、人类学:爱情是人类的共相吗 心理学和生物学盯着个体看,人类学则把镜头拉到全人类:浪漫爱情,到底是西方现代的发明,还是全人类共有的? 1992 年,人类学家扬科维亚克与费舍尔(Jankowiak & Fischer)考察了 166 个历史上相互独立的文化,寻找浪漫激情的明确证据——情诗、私奔、为爱苦恋的传说、情歌。结果:其中 147 个文化(占 88.5%)有确凿的浪漫爱证据。结论震撼:浪漫爱情不是任何一种文化的发明,它近乎是全人类共有的现象。 这与生物学完全吻合——既然它根植于大脑的化学系统,就应当跨越一切文化而普遍存在。 ...

六月 22, 2026 · 2 分钟 · 312 字 · Xinwei Xiong
在不被需要的时代,如何维持自我的重量

在不被需要的时代,如何维持自我的重量

帕斯卡在 17 世纪写过一句话:「人类所有的不幸,都源于一件事:他们不能安静地待在一个房间里。」 三百多年后,我在拉萨的一个深夜想起这句话,补了一条:他们不确定,那个待在房间里的,究竟是谁。 引:凌晨三点的空洞 有段时间,我几乎每天凌晨三点醒来。 不是因为什么紧急的事。更接近某种没有形状的焦虑,像一根细线扯着脑子里什么地方,很轻,扯不断,但会把你从睡眠里钓起来。 那根线是什么,我后来想清楚了——是某天晚上,我用 AI 写了一段技术文档,回头去读,发现它比我自己写的更清晰。不只是清晰:结构更合理,措辞更准确,还顺手修了我没注意到的一个边界情况。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。不是愤怒,也不是恐慌,更接近一种空洞感——像你以为自己在做一件重要的事,然后突然意识到,那件事不需要你。 最开始我把这理解成职业焦虑。程序员的护城河在变窄,技术壁垒在消失,这是事实,可以接受,可以适应。 但那根细线没有消失。它在夜里继续扯着我。 后来我慢慢意识到,职业焦虑只是一层皮。更深的那层是: 我评估自己价值的方式,是「我能做什么」。如果 AI 可以做得更好——那「我」在这里,究竟有什么重量? 一、我们把「被需要」当成了重量本身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。 我们这一代人,从小被训练成「有用」的人。学习是为了能做事,能做事是为了被雇用,被雇用是为了被需要,被需要是为了存在感。这条逻辑链很紧密,以至于我们从来没有质疑过它的前提: 存在感,真的是靠「被需要」撑起来的吗? 韩炳哲在《倦怠社会》里写了一个概念:绩效主体(Leistungssubjekt)。他说,现代社会最大的变化不是压迫来自外部,而是变成了自我施压——我们内化了市场对我们的要求,开始自发地以「能产出多少」来衡量自己。剥削不再需要一个外部的压迫者,我们把那个角色揽过来了。 这种衡量方式,在 AI 出现之前就已经很脆弱了。它随时会被外部环境击垮——被裁员了,重量就没了;失去关键项目,重量就塌了;退休了,重量去哪了? AI 只是把这个逻辑推到了极端:如果你所有的「有用」都可以被替代,你的重量从哪里来? 这是一个很残忍的问题。但它之所以残忍,恰恰是因为我们把自我的基础建在了一个错误的地方。 二、仓央嘉措早就遇到了这个问题 在拉萨的那些天,我把仓央嘉措想了很多次。 他生在山野里,少年时期是完整的——跑过田间,追过女孩,把身体的冲动和心里的自由活得浑然一体。然后一夜之间,他被确认为第六世达赖喇嘛。整座布达拉宫落在他肩上,整个政教体系要求他成为一个功能性的符号:圣洁的、超越的、不属于自己的。 他的解决方式是出逃——白天坐在宝座上接受朝拜,夜晚化名宕桑旺波,溜进八廓街的酒馆,喝酒,谈情,写诗。 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 这首诗常被当作情诗解读。但我在布达拉宫脚下站着,望着那片叫「雪城」的地方,觉得它的重量远不止于此。 如来,代表他被赋予的功能——那个系统需要他是什么。 卿,代表他真实的感受——那个活的、会疼、会爱的部分。 三百年后,我们的处境换了一件外衣。不再是政教权威逼我们成为符号,而是市场逻辑、绩效评估、AI 的性能对标。但那个挣扎是一样的: 当世界用功能的眼光看你,你怎么保留那个「我是一个人」的部分? 仓央嘉措的结局是悲剧。但他的诗活下来了。那些诗什么用都没有——它们没有提高任何人的效率,没有解决任何问题,就只是把一个人内心的挣扎说了出来。 然而它们活到了现在。这件事本身,就是一种答案的形状。 三、庄子的那棵没用的树 《庄子·人间世》里有一棵大树。 一个木匠路过,看都不看,嫌弃地说:散木,没用,做船会沉,做棺材会烂,做柱子会蛀,什么都不行。 夜里,那棵树托梦给他:你那些被你认为「有用」的树,正是因为有用才被砍伐。我无用,才活了这么久,长了这么大。 无用之用,方为大用。 这句话被反复引用,但大多数解读还是落回「有用/没用」的框架里——它看起来没用,其实是另一种有用。这个解读太功利了,庄子想说的是更根本的东西: 有没有一种存在,它的价值根本不需要从「用」这个维度来衡量? 那棵树存在,不是为了做家具,也不是为了乘凉,更不是为了被人需要。它就是在长,在这里,以它本来的样子。 这不是消极,这是另一种关于存在的理解——存在本身就是理由,而不是通向别的东西的手段。 在 AI 时代,这句话变得非常具体。如果你一切的功能价值都可以被优化和替代,那么不能被替代的,恰恰是你作为一个具体的人「在这里」这件事本身——那个从一个唯一的视角看世界、感受世界、被世界打到的「在场」。 四、感受是唯一不可外包的事 在拉萨,有一个夜晚我站在院子里看了很久月亮。 没有任何特别的原因。只是高原的月亮离得很近,空气干净,脑子里没什么杂念。 我想起夏目漱石拒绝把「I love you」直译成日文。他说,应该翻译成:「今夜月色真美。」 那个不可直说的余地,是人类感受世界的方式里有一种东西,永远多于语言能表达的。 AI 可以生成一万首写月亮的诗,可以分析月光对人类褪黑素的影响,可以告诉你拉萨的月亮为什么比平原更亮。 但它不知道,那一刻,海拔三千多米,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那颗月亮对我意味着什么。 不是因为我很特别。是因为那个意味着什么,是我这一生的全部经历打在那个时刻上,形成的一个唯一性的共振——尼泊尔冰坡上的那一步,博卡拉那杯让我在地铁上哭出来的热茶,武功山半夜独自走在山路上的那种空,上海公交上烤红薯老爷爷塞进手里的两枚硬币。所有这些都在场,但你不知道它们在场,它们就是打进来了。 ...

四月 4, 2026 · 1 分钟 · 106 字 · Xinwei Xiong, Me
关于2023年

回顾与前瞻:我的2023年度总结报告

我的 2023 年度总结 2023 很快就要过去了,转眼间大学生活只剩下最后半年了,我一个朋友说过,工作的越久越是觉得:*可怕的不是你失去了工作的激情,而是再也找不回来了。* 这一年经历了很多,接触了很多人,遇到过很多事情,慢慢的对自己的三观有种雏形。很喜欢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(Maslow’s hierarchy of needs) 从中找到自己的状态。我喜欢挑战,无论是工作还是业余爱好(爬山,骑车 …)我似乎已经成功地满足了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的前四个级别:生理需求、安全需求、社交需求和尊重需求。我目前所处的阶段很可能是自我实现需求。但是值得一提的是,虽然马斯洛的理论是分层的,但实际上人的需求可能不会那么线性或固定。例如,即使一个人达到了自我实现的阶段,他们仍可能在不同时间遇到其他层次的需求。例如,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工作或遭遇经济困难,他们可能会重新关注安全需求,比如财务安全和稳定。同样,如果一个人经历了亲密关系的结束或社交网络的变化,他们可能会重新感受到对社交需求的渴望。甚至在日常生活中,像是在生病或饥饿时,我们的注意力可能会暂时从更高层次的需求,如自我实现,转移到生理需求上。 我认为我们应该认识到,虽然人们可能在不同时间点上侧重于不同的需求层次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个人发展上有所倒退。相反,这是一个自然的、动态的过程,反映了人生的复杂性和多变性。在面对挑战和变化时,能够灵活地调整自己的需求焦点,是适应和个人成长的一部分。所以,顺其自然,把握节奏,不断学习,不断思考,是我的成长生存名言。 户外很大一个程度上,放松了我的思想,让我能站在一个局外的角度看待整个棋局。纵穿整个成长的周期,我们就像是深处在一个棋局上,每一个角色都不可或缺,但却都有自己的局限性。 今年有一种冲劲,很讨厌温水煮青蛙的生活,以及安于现状的人生,偶尔出现一点点的 idea,或者是灵光一闪,偶然间有一个冲动想自己创业做下去。这些想法也被我一点点的记录在本子上,我总觉得以后可能有机会会翻起,那时候会孤注一掷的去做。处在马斯洛的自我实现需求的层级上,渴望做出自己的事业。事业和工作,事业指人们所从事的具有一定目标,规模和系统的对社会发展有影响的经常活动;而工作指在长时间内做着重复的一系列动作或事情。很明显,我们都知道,如果人生是一个游戏,那么后者的角色就是一个 NPC,做的永远都是重复,没有任何价值的增效的工作,不利于个人成长,对社会的进步也是微乎其微。做事业和做生意也是有所区别的,生意是以短期赚钱为导向,事业是以人生高度为导向。 在重庆游玩的时候,也是和一个非常厉害的创业前辈交流过(经历和认知,文化水平卓越),明白了,对于以赚钱为驱动,那么就是在做生意;如果是以梦想,热爱,坚持为驱动,那么就是真正的做事业,赚钱,只是这个过程中的水到渠成。作为一个螺丝钉,在一线上工作,尽管象棋中的兵看似不起眼,但它们是实现战略目标的基础。在创业中,前线员工(开发、测试、运维)和日常运营团队就像这些兵,他们执行日常任务,是企业运行的基石。但是,如果只是做士兵,那么当然可以安于现状,但是,如果你期望做出自己的事业来,那么当然是不够的,只专注于日常的业务操作而没有更广阔的视野,可能会错失重要的战略机会。你还需要跳跃出你的思维和格局,要结合象的远见、马的创新思维和车的执行力。这意味着你需要能够制定长远的战略规划(象)、灵活地应对突发情况并创造性地解决问题(马),以及直接推动业务前进(车)。甚至是要有战略性思维,如果是作为企业的战略领导者,类似于象棋中的国王。具备全局视角,设定公司的长远目标和战略方向。虽然国王在棋盘上的移动有限,但却是游戏的核心。同样,作为创业者,我们可能不会直接参与每一个细节,但是,作为决策者的的决策和愿景对公司至关重要。从此,无论是工作中还是项目中,我常常是将自己带入到棋盘中的各个角色,去认真感受棋局以及每个角色的变化。 在职业生涯中,遇到面试官反问的环节,我比较喜欢询问的几句话: 在您看来,员工为什么选择留在这家公司?他们对工作最热情的方面是什么? 您为什么要选择这家公司,您个人在这里工作的最大动力是什么?您认为同事们最看重公司的哪些方面? 您能描述一下这里的工作环境吗?员工通常是怎样描述他们在这里的工作体验的? 您作为老板,能告诉我您的创业经历吗,为什么要选择创业,创业意味着什么? 您能分享一下公司领导的领导风格吗?他们是如何激励团队和推动创新的? 这些问题潜在的可以帮助你了解员工和老板的工作状态,思想。 在中国传统教育框架体系中,成功的定义是,拥有自己的事业。当然在课本上也并非如此,成功其实是一种感觉,可以说是一种积极的感觉,它是每个人达到自己理想之后一种自信的状态和一种满足的感觉!总之,我们每个人对于成功的定义是各不相同的!在简易的成功学中,成功的定义是:*天赋,努力和运气* 。用我们平常 code 的思维理解,三者中或只有 努力 是可以读写操作的,而天赋和运气都是可读的,但并不能写操作。所以,对于我们大部分普通的人来说,都是 “尽人事,听天命” 的状态。记得有首励志的歌这么说的:你尽管努力,剩下的交给天意 。 于是,这就是今年形成的思想,勇敢的去做,不要怕失去,努力也是一种投资,就像二级市场的 K 线图一样,有涨有跌。拿三种曲线举例,第一条曲线前期曲曲折折,突然在一个转折点扶摇而上,直冲云霄;第二条曲线前期曲曲折折,后期也是曲曲折折,不上不下;第三条曲线前期也是曲曲折折,突然一个转折点暴跌,坠入低谷;我们大部分人都渴望走第一条曲线的道路,但是,前期的曲曲折折,是否会迎来某一个转折点,没有人知道。有时候我们可能会感到停滞不前,甚至是跌宕起伏,但这并不意味着失败。稳定可以是成长和自我反思的机会,也可能是积蓄能量、准备下一次跳跃的阶段。勇敢地面对挑战,不惧怕失去,将努力视为一种投资,是通向成长和成功的关键。生活和职业道路有其起伏,这些在儒家思想中可见,对待得与失、荣与辱、成与败等等,乃至人生的吉凶祸福,人们应注重“求诸己”,不假外力,更不应怨天尤人。重要的是如何应对这些起伏,以及我们从这个过程中学到了什么。 接下来以下面的几个议题快速的对自己做年度总结: 首先,专业上,最具有代表性的是我的专业名片,github 地址 Github 的贡献的小绿点: 我的 gihtub 2023 徽章: 一、开源项目贡献 以 github 代表为例,今年的 ossinsight 表现: 项目参与: 2023 年主要参与的开源项目: openim , 参加了阿里的开源项目 sealer ,网易的 gitops 项目 horizon ,贡献了 kubernetes 项目、k8sgpt 。提出了基于 AI和大语言模型的智能客服 openkf …… 技术成长: ...

十二月 31, 2023 · 2 分钟 · 272 字 · Xinwei Xiong, Me